墨尔汶走到珍妮背后,替她解下脖颈上的项链,她们的身影倒影在镜子里,虽然美丽却并不相同。
她扶着珍妮的肩膀,让她在凳子上坐好,拿起梳子替她打理头发,“原来你能看出来啊,我还以为你根本不知道呢。”
“善意和恶意,我还是能分清楚的。”珍妮自信仰起头来,特别强调道,“就像墨尔汶一样。我一见到你,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人了!”
“你会一直这么对我好的,对吧?”
墨尔汶听得笑出声来,垂头望着她说:“是啊,我会这么一直对你好的。”
没有任何征兆的。
她的眼球突然也起了变化,惨白地对着珍妮的眼睛,让她瞬间如坠冰窟一般。
珍妮深吸了一口气,她迅速地低下头,试图回避墨尔汶现在的模样,却因为动作过猛而牵动了被握住头发,疼得惨叫出来。
“珍妮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墨尔汶温柔地问着:“你从王宫回来就一直是这个样子,到底是遇见了什么?”
“王宫里有人为难你了,还是王子对你做了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珍妮奇迹般地觉得自己居然有些适应了,反而更加好奇这到底是为什么。
“王子他对我很好,他还说了爱我的话,只是我觉得太过突然,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墨尔汶怔了一下,然后很快恢复过来,“是这样吗?”
“那真是恭喜你了,我能看出你很喜欢他。”
可珍妮并没有因为她的祝福而开心,沉重的疑虑让她喘不过气来,“墨尔汶,你认为我应该答应他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当珍妮再度看见她脸上的变化时,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坐在原地了。
她装作一时兴起的样子,笑着提议道:“墨尔汶,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”
“接下来无论我问你什么,你都要告诉我相反的回答,如果你全部答上来的话,我就送给你一件礼物。”
“怎么突然想玩这个?”墨尔汶探究地看向珍妮,没发现她的表情有什么破绽。
她心里莫名有些紧张,以为珍妮要问自己多么了不得的问题,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“这张桌子是什么颜色?”
“绿色。”
“窗外的天是什么颜色?”
“粉色。”
“那太阳呢?”
“蓝色。”
墨尔汶不假思索地回答着她的问题,虽然表情有些不解,却没有任何停顿。
而珍妮的心完全冷了下来。
她发现墨尔汶在回答自己的问题时,眼中骇人的白从来没有消退过,因为她说的全是谎话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托兰呢,他说的又是否是真话?
珍妮不敢再想下去,她没忘了墨尔汶还在自己面前,她还要先兑现自己的承诺,“墨尔汶,让我来为你唱支歌吧。”
她缓缓走到窗前,用人鱼的语言,唱起一支关于海的歌谣。
墨尔汶静静地听着,她听不懂珍妮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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