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几天的时间,记者们都在外面锲而不舍地蹲守。看他们没有离开的打算,夏蓉报警处理。
在警方的强制要求下,记者这才不甘心地离开。在他们离开后,医生终于得以顺利地来到家里,为沈墨诚诊治。
沈墨诚靠在床上,看着两名医生在一旁讨论他的病情。沈墨诚全程面无表情,只是木讷地看着他们。
漫长的等待终于过去,精神科名医董博士走上前,说道:“沈先生,从目前的会诊来看,您的伤算是比较严重。虽然子弹有将一些神经差点弄断,所以治疗起来会更加费劲。”
“我知道,继续。”沈墨诚低沉地开口。
“我和王教授一起制定了治疗方案。大体的治疗会与之前在国的相似,采取仪器刺激。药物的使用上会有不同,除此之外,还会加入针灸等中医治疗。”董博士如是地说道。
沈墨诚嗯了声,问道:“会有效果吗?”
两名医生互相看了一眼,说道:“这个我们目前无法保证,毕竟像你这样的病例并不多见。加上治疗费用比较高,很多人直接放弃了。所以究竟会如何,我们没办法给出肯定的回答。但之前有走过实验,确实有治愈的几率。”
听到这等于没有的回答,沈墨诚的眼神黯淡:“看样子,治愈的可能性低。”
“确实不高,我们身为医生,一定会尽全力。我记得之前有一本古书上有相关记载,今天我会回去找下,看能不能对您的病情有帮助。”王教授补充地说道。
想到这是目前唯一的治疗方法,沈墨诚别无选择:“嗯。”
简单地应答,算是回答。
确定了治疗方案,董博士去开了药,开始为他用仪器治疗。为了方便治疗,夏蓉将隔壁客房改成临时的医疗间。为了治疗特地采购的仪器,都放在里面。西医治疗过后,王教授又沈墨诚按摩和针灸,好让肌肉能保持好的状态。通过穴位的刺激,作为辅助的治疗。
整整五个小时,沈墨诚一直在医疗间里度过。
医生走后,沈墨诚被送回起居室。坐在那,沈墨诚弯腰从床头柜的底下抽屉取出雪茄。那是夏蓉离开的那几年,他准备的。心情不好时抽上一根,上次抽已经好久。
手指夹着雪茄,缭绕的烟雾慢慢地散开。沈墨诚没有说话,只是注视着天花板。
夏蓉走进起居室,刚要开口,却听到他沙哑地请求:“我想静静。放心,我没事。”
瞧见他眼里的愁绪,夏蓉缓缓地点头:“好。墨诚,我只希望你知道,无论什么时候,我都在。”说完,夏蓉起身走出起居室,将空间留给他。
沈墨诚没有回应,只是不停地抽雪茄,用这样的方式,纾解内心烦闷的心情。
屋外,夏蓉颓废地靠在墙壁上。低垂着头,长长的发垂落,神情里满是忧伤。
她觉得自己很失败,明明沈墨诚最需要人开导,她却有心无力,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是最好的。
回头看向他落寞的模样,夏蓉其实很清楚,她那些安慰的话,他听不进去。毕竟腿长在他的身上,出了事情,他是最痛苦的。
“我该怎么做,才能帮助墨诚振作起来呢?”夏蓉担忧地想着。
拿起手机,夏蓉看着屏幕里的照片,犹豫许久,最终还是按下拨号键:“喂,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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