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你……”
“你愿意这样待着不代表我愿意,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不正常吗!”
“不、正、常?”顾佑白先是一愣,随后咬牙切齿:“你说我不正常?”
裴笑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嘴太快了,她想说点什么挽救一下,但那些讨好的话哽在喉咙里,她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顾佑白眼里迅速染上一层霜,他站起来,和裴笑拉开距离,冷笑道:“对,我不正常,我不正常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到现在才知道?从你卖进顾家那一天开始你就要有心理准备,不然你以为少奶奶这个位置有这么好坐!”
裴笑:“……”
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死了这条心吧,好好待在启园备孕生孩子,别的你想都别想!”
说完他起身就进了浴室,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裴笑愣在原地,眼泪跟被噎住了似的,直到此刻她才不得不承认,先前的顾佑白一直在她面前隐藏自己,现在暴露出来的才是真正的他,她也终于明白顾佑白之前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怕她讨厌他,不要他,如果早知道他的本质这么可怕,那她说什么都不会以身涉险。
顾佑白洗完澡出来,身上只穿了浴袍。
裴笑跟木桩子似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,直到顾佑白走到她跟前,她才动了动眼珠。
顾佑白拽了她一把:“去洗澡。”
裴笑不肯动,挣扎了一下:“放开我!”
顾佑白恼了,干脆把她打横抱起:“不洗也行,反正都一样。”
说完他直接把她抛到床上,欺身压了上去。
裴笑瞳孔骤缩,她立刻用手抵住他的胸膛:“顾佑白!”
这些日子顾佑白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折腾她,少则一个小时,多则两三个小时,每次都要到尽兴才作罢,先前裴笑觉得两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做这种事很正常,但现在意识到顾佑白从来没把她放在对等的位置上,她就不想顺着他了。
遭到她拒绝,顾佑白眼里蒙上一层阴霾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裴笑冷眼看着他:“能跟你做这种事的只有你的妻子,你扪心自问把我当成你妻子吗?”
“当然,不然你是什么?”
“这不是得问你自己吗?”裴笑咬牙说:“你见过哪个丈夫把妻子当奴隶一样囚禁起来?”
“奴隶?”顾佑白顿时大怒:“你非得这么膈应我?”
“膈应我的是你!”裴笑声音不比他小:“我们就不能像之前那样过吗?你非要这样……”
“不能!”顾佑白突然掐住她的脖子,虽然没用力,却让裴笑有种被人拿捏住命脉的感觉:“我已经忍够了,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你会不会走,会不会爱上别人,会不会不要我……我都快疯了!如果不能把你牢牢控制在手心,那我不如杀了你!”
裴笑浑身一颤,鸡皮疙瘩顿时就起来了。
顾佑白见吓到她了,心里一阵不忍,连忙抱住她柔声说:“对不起,我太冲动了……我说的都是气话,你别当真。”
裴笑忍了一会儿,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去。
顾佑白早有准备,闪身避开她的攻击,又死死钳住她的手,几乎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床上,他眼里浮浮沉沉着晦暗不明的情绪:“裴笑,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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