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觉得,几乎要被他看见了心里去。
半晌,他才沉声叹道:“是,那时候我真的特别害怕你会因为我而想不开,所以才不敢在你身边待着!你还那么年轻,你的生命里还有千千万万种幸福的可能,怎么能就那样随着我一起走了呢?如果真的走了,你爸妈怎么办呢?你爷爷奶奶们又怎么办呢?难道真的要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?我爸妈已经足够痛苦了,我又怎么能把这些痛苦再加注给你的亲人呢?你那么年轻,那么美好,你就该好好儿的活着!就像现在这样,独立,而又自信!多好!”
顾谨言捧高鸢尾的脸颊,认真道:“看着现在这么完美自信的你,我一点都不后悔这一年的离开!我只要你好好儿的,那么,分开这一年,又算什么?”
鸢尾因为顾谨言的这番话,心里生出几许悲怆之情,眼眶也不由稍稍泛红了些分。
隔了许久,她才轻声问了他一句,“顾叔叔,那我们……还能回到从前吗?”
顾谨言漆黑的眸底,闪过几许前所未有的慌色来,他下意识的把身躯越发靠近了鸢尾数分,有些急色的问她:“为什么不能?”
他的大手,捧住鸢尾的小脸蛋,又重复的追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不能像从前那样了?”
“……我,我不知道。”鸢尾的神情间有些无助,她摇摇头,“我只是没什么信心而已。毕竟,一年时间并不算短,而且,一年的时间里,可以改变一个人很多很多,所以,到现在,谁也没办法再保证对方还是你自己想要的那个人……”
鸢尾的这番话,似是在理,却还是有些伤到了顾谨言。
他漆黑的深眸里,闪过一抹落寞之色,心下,一阵凛痛。
这样的结局,与他之前预想的,实在有些不一样。
顾谨言到底还是放开了怀里的鸢尾去,身形斜倚在护栏上,眸色幽暗的看她一眼。
想抽烟来着,但,一年前他早就把烟给戒掉了。
半晌,顾谨言拾起眼眸,看向鸢尾,他的眸色此刻似乎多了几分浑浊之色,“你的新的爱人了吗?”
这话,顾谨言并不想问的。
一出口,他的心,还是狠狠地凛了几下,声线也明显沙哑了几分。
鸢尾一听这话,就知道是顾谨言误会了。
这一年里,她那么拼命地工作,那么拼命地想要让自己站到最顶端的位置去,又哪来的心思爱上别人呢?
“我没有。”鸢尾连忙否认,“我也不是那个意思!你明明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事儿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跟我说这些丧气的话呢?”顾谨言说着,转过身,又重新将鸢尾收进了自己怀里,他低头,目光沉沉的看着她,“告诉我,为什么就突然没了信心?因为给我的爱不够了?如果只是因为爱得不够的话……”
顾谨言说到这里,微微顿了一顿,圈着她细腰的手臂越发收紧了力道,让他更加贴近自己几分,他试图想要把胸膛里的那份温暖全数传递给她,“鸢尾,一年前我能够让你奋不顾身的爱上我,一年之后,我有信心,照样可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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