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秦玉儿,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,那种眼神,顿时变得有些冰冷下来。但最终,还是缓缓的收敛了气息,站在秦玉儿的后方,不再说话。只不过那不时看向楚凌的目光中,已经明显带上了一丝敌意。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现在不应该和你大哥呆在西楚天域的吗?”对于那展天扬不善的目光,楚凌根本无视,而是盯着面前的秦玉儿沉声说道。“无涯师兄他知道你出来了吗?”
“大哥知道,我临走的时候,给他留了一封信。”转过头来,秦玉儿看着楚凌,轻声说道。那般模样,显得格外乖巧,只不过低得几乎不能再低的头,却显得其有些心虚。
“留了一封信?”楚凌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凌厉,额角处,甚至都是有着一道道青筋蹦了起来。“这么说,无涯师兄根本就没同意你离开西楚天域,而是你自己偷跑出来的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秦玉儿摇了摇头,有些委屈的说道。只不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,而眼圈却是越来越红。
“那到底是怎么样?给我说清楚!”楚凌怒气冲冲的说道。
“说清楚…….”秦玉儿抬头,明眸直视着楚凌,突然间眼中泪水再度夺眶而出,大声说道。“你让我说清楚什么?你不是一直都避着我吗?不想见到我吗?你知道不知道,你离开西楚天域多长时间了?十多年了!可你从来都没有回去过一次!我去什么地方,你也会关心?我离开西楚天羽,不正和你的心意不是吗!”
“你!”
楚凌眼神一厉,不过脸上神色在此时也是凝固了一下,面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。秦玉儿脸颊上的泪水,以及那种幽怨的眼神,突然让他心里一疼。
“你知道不知道,当年得知你死在落神荒中,如果不是大哥日夜看着我,我早就随着你去了。十年之后,你回归西楚天域,你知道我当时看到你,心里有多高兴吗?可是之后,你只在西楚天域呆了几个月,之后又是音讯全无。我又等了你十年,可这十年里,你再也没有回来过。”
“我知道,你心里从来就没喜欢过我,也是因为我,你才一直没有回西楚天域。既然这样,我是否离开,现在在哪,怎么会来到这里,你又何必虚情假意的做出这种关心的姿态?你是我什么人?凭什么管我?”秦玉儿此刻,显得格外激动,似乎要将压抑在心底二十年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。
看着眼前激动的秦玉儿,楚凌心里的暴怒,一点点的消失,脸色更加复杂。沉吟了一下,这才说道:“我十年未归,不是因为你,而是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!”秦玉儿声音都是变得有些尖锐起来,大声说道。“别和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我只知道一点,直到今天,你在这里遇见了我,才发现我不在西楚天域。在这之前,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失踪的事情!你就没想过,这件事情,我大哥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你吗?”
楚凌的身子在此时晃动了一下,秦玉儿的话,他居然无言以对。是啊,看样子,秦玉儿离开西楚天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。可是自己居然今天才知道,而秦无涯也一直没有和自己说过这件事情,这说明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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