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,确定煤气味不是从这里发出来的。
王组贤捂着鼻子从阳台出来,“是不是隔壁翁小姐家的煤气炉漏了,那边好重的味道啊!”
“你说什么!”林宥伦就像听到地震即将发生的预报那样,惊讶得睁大了眼睛,“翁美玲就住你们隔壁?”
“是啊,一年前她就在这边租房,汤振业就住楼上。今年年初时候传出两人感情不和,然后汤振业就搬走了。”邱淑珍解释说。
林宥伦的心情瞬间沉入谷底,他来不及和王组贤、邱淑珍解释,直接出门,跑去敲隔壁翁美玲家的房门。
王组贤和邱淑珍也意识到事情很严重,跟着跑出门,叫了半天门,翁美玲家里都没有反应,林宥伦却是等不住了。
他让王组贤、邱淑珍两人退开,自己朝后退了两步,猛然飞起脚,砰的一声踹在门上。
门框剧烈地抖动了一下,门却没开被踹开,林宥伦侧身再撞过去,门终于被撞开了。
翁美玲家中,进去就一股刺鼻的煤气味。
屋子里黑漆漆的,三人捂着鼻子进去,邱淑珍正要开灯,却被林宥伦出声喝止。
“阿珍你去把窗户都打开,小贤去看翁小姐有没有事,我去浴室把煤气炉关上!”
三人分头行动,林宥伦刚关上煤气炉从浴室里出来,就听到王组贤一声惊呼:“找到了!”
翁美玲身穿红色睡袍,坐在沙发上,手边放着一瓶白兰地,王组贤摇着翁美玲的肩膀唤了好几声,都不见她有任何反应,心里咚咚跳着在翁美玲身旁坐下来,摸到了她的手,就和冰一样,一直冷到王组贤心里。
王组贤惊叫着从沙发上坐起来,躲到林宥伦的怀里,声音发抖地说:“翁小姐她……”
林宥伦拍拍她肩膀,安慰说:“翁小姐不会有事,我抱她出去,你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
——
昨天收工的时候,汤振业和翁美玲在片场大吵了一架,事情起因是有记者拿他和吴君茹、苗乔韦、戚美甄去清水湾游泳的照片问翁美玲是何感受,翁美玲佯装不知道,事后却在他面前哭诉说:“既然这样,我们分手好了。”
汤振业心情很糟糕,当时便说了一些气话,翁美玲独自一人坐公司的车返家后,打电话给汤振业,汤振业没有回复。
凌晨四点多的时候,汤振业还在睡觉,传呼机突然疯了似的响个不停。
汤振业以为是翁美玲又发脾气找他,拿来一看,感觉是血一下往上涌,猛地从床上惊坐起来,穿着背心短裤就心急火燎地冲出了家门。
汤振业赶到医院,抢救室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。
汤振业拉住苗乔韦,着急地问:“阿翁她怎么样?”
“她被送来的时候情况很糟,现在还在里面抢救。”苗乔韦心情沉重,也不顾不上责怪汤振业为什么接到传呼这么半天才赶过来。
“我早该想到的……”汤振业痛苦地捂住脸蹲了下去,眼泪水却止不住从指缝里流出来,“她从前就做过傻事,我昨天就应该回她的电话。”
苗乔韦拍拍汤振业的肩膀:“现在说这些都没有,只等祈祷她平安无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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